第(2/3)页 “不去!死都不去他家!我恨透那地方了!”棒梗扭着身子往后缩,嗓音都变了调。 可这事儿轮不到他挑肥拣瘦。 “不去也得去!马上出发!”警察一把攥住他胳膊,半拉半拽往外走。 人马呼啦啦全撤了,只留何雨柱一个人瘫在审讯室门口,像被抽了骨头。 “他……他怎么知道墙里有洞?” 他一屁股坐在冰凉水泥地上,两手死死抱住脑袋,头皮发麻。 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人挖走一块肉。 最怕的事,就卡在这儿,万一真找着了呢? 那可真是跳进海里都洗不白了! 棒梗一张嘴,就把黑锅焊死在他背上,连拆卸口都没有! “我招他惹他了?我和他有杀父之仇?夺妻之恨?”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,眼眶通红,“我连他爸的葬礼都掏了五块钱!他奶奶病重时我还送过鸡蛋!他恨我什么?!” 越想越懵,越想越拧巴。 最后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“……我就喜欢他娘秦淮茹,这也有错?” “难道光是喜欢,就得被当成仇人往死里踩?” 整个人像掉进迷雾里,晕头转向,三观都被震碎了。 他实在没法理解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? 怎么会有这种人? 而此刻,警车正一路颠簸驶向四合院。 拐过胡同口时,车还没停稳,院里就炸开了锅。 棒梗一露脸,左邻右舍全围上来了,踮着脚、伸着脖,扒着门框探头瞧热闹。 “咋回事?警察又把棒梗押回来了?” 有人一愣,脱口就问。 “该不会是查完没事儿,直接给放了?” 肯定不是! 真要放人,警察跑这一趟干啥?还来了好几位,帽子都戴得整整齐齐的,准是有硬茬儿! 旁边一人立马接话:“我看八成是带他回来指地方!估计他偷的东西,就藏在院里哪块砖缝里、哪个炕洞下,自己记着,警察摸不着,这才得靠他带路!” “我也这么想。”另一个人点头,“不然费这劲干啥?” 可大家又嘀咕开了: “不是前两天刚搜过他家、傻柱家吗?连床底灶台都翻了三遍,啥也没见着啊!” “谁知道呢,兴许他藏得贼刁钻,比如墙皮底下刮个坑,再糊上泥巴,谁看得出来?” “照这么说……这事跟傻柱真没关系?那些东西真是棒梗自己拿的?” “不好说!要是真跟他没关系,警察早该把棒梗放回来才对。 可人还在所里关着呢,说明案子还没结,他脱不了干系!” “等上面定论吧。”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,说得热闹。 这时候,警察已带着棒梗进了何雨柱家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