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半带表白的话,撞在禾初胸口。 承受不住半点情绪的颠簸,禾初缓缓闭上了眼睛。 …… 那头,商淮昱回到病房。 门推开,一屋子人。 父亲商世庭坐在沙发上,面色不悦。 温知颖和她的母亲温夫人在一旁坐着,见他进来,温知颖立刻站起身迎上去,伸手想扶他。 商淮昱侧了一下身。 动作不大,但足够明显,他不让她扶。 温知颖的手僵在半空,讪讪地收了回去。 温夫人看在眼里,嘴角依然带着浅浅的笑意,没有说话。 倒是商世庭,立刻责备道:“有伤还到处乱跑,像什么样子?” 商淮昱看向他,“闫肆凯死了,罪名是坐实了,闫家洗不白了,而且警方会一直往下查。父亲打算怎么做?” 商世庭看了一眼别处,“我们和闫家只是合作关系,他们怎么做,关我什么事?” 商淮昱笑了一下,“您倒是一点也不急。” “怎么,你是想教训不该和闫家做生意?” 商世庭脸色沉下来,正要发作。 温知颖适时上前,柔声劝道:“商叔叔,阿昱刚从鬼门关回来,情绪有些起伏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 商淮昱转过头,看着她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闫肆凯死了,你开心吗?” 温知颖的脸刷地白了,眼眶瞬间泛红,“他死不死,跟我有什么关系?昨天晚上禾初被绑架时,我在机场接妈妈,接完我们就直接去酒店了。半夜裴总给我来电话,我才知道你受了伤,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?” 见她这么卑微,商世庭看不下去了,“逆子,真不懂事。” 说完,便看向温夫人,“这孩子叛逆,你别见怪。” 温夫人四十五岁,保养得宜,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外套,头发挽在脑后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 眉眼间和温知颖有三分相似,但比女儿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从容,那是久居高位的人才有的气质。 “想必阿昱为了核实闫家的底细,不惜以身犯险去海上救人,顺便摸清闫肆凯的本性,免得你父亲被小人蒙蔽。这种胆识,不是谁都有的。” 商世庭笑道:“就惯着他吧。” 温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“你知道,我一向是把阿昱当自己儿子看的。他和知颖也相处五六年了,所以我这次来蔚城,就是想跟你商量……这两个孩子该订婚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