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陈大人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缇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 陈敬之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额头很快便磕得红肿:“缇骑大人饶命!我知错了!我不该收受贿赂,不该诋毁大将军王,不该阻挠新法!求你们放过我!我愿意将所有家产上缴国库,只求留我一条性命!” 他一边磕头,一边痛哭流涕,往日里文人的清高体面荡然无存,活脱脱一副懦夫模样。 他的妻子儿女也吓得哭作一团,想要上前求情,却被缇骑拦住。 陈敬之见求情无望,哭得更加凄厉,被缇骑拖拽着出门时,还死死扒着门框不肯松手,指甲都抠断了,留下几道血痕。 最终还是被强行拉开,像拖死狗一样拖上囚车。 兵科给事中赵承业的府邸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赵承业自恃手中有弹劾之权,又与周洪交情深厚,得知缇骑前来,竟召集家仆,手持棍棒想要反抗。 “一群爪牙,也敢来拿我?”赵承业手持一把长剑,站在院中,色厉内荏地喊道,“我乃六科给事中,奉天子之命监察百官,尔等擅闯府邸,我定要上书弹劾你们!” 领头的缇骑千户懒得与他废话,冷声道:“赵承业,勾结户部尚书周洪,贪墨河工银子,阻挠一条鞭法推行,罪证确凿,还敢反抗?” “胡说八道!”赵承业挥剑便向缇骑砍去。 缇骑千户侧身躲过,手中绣春刀寒光一闪,便将赵承业的长剑挑飞。 赵承业吓得脸色煞白,转身想要逃跑,却被缇骑一脚踹倒在地,反手锁住了琵琶骨。 “啊!疼!”赵承业惨叫一声,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。 他的家仆见状,吓得四散奔逃,哪里还敢上前。 缇骑上前,将铁链套在赵承业的脖子上,拖拽着他向外走去。 赵承业一边挣扎,一边骂道:“朱高炽!你这个乱臣贼子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 缇骑千户闻言,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打得他满嘴是血,再也不敢出声。 户部郎中孙文彬的府邸内,孙文彬正试图将一箱箱金银珠宝藏入地窖。 他是周洪的得力助手,帮着篡改赋税账目,瞒报田亩,贪墨的钱财不计其数。 缇骑破门而入时,孙文彬恰好从地窖中出来,见到缇骑,他先是一愣,随即强装镇定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:“缇骑大人驾临,不知有何贵干?” “孙文彬,勾结周洪、贪墨赋税、协助江南士绅瞒报田亩,即刻跟我们走!”缇骑亮出令牌,语气冰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