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交底就交底,你起来说啊。” “恪儿都说了,大安宫不用下跪,你听狗肚子里去了?” 杨妃没有起来,转过头,看向站在旁边的李恪。 李恪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了。 从来没见过母亲跪别人,从来没有。 杨家的女儿,隋帝的血脉,嫁进李家这么多年,低过多少次头,忍过多少回气,弯过多少次腰,可她的膝盖从来没有碰过地。 今天碰了。 为了他。 杨妃轻轻笑了,笑的洒脱。 “你外祖父那留了秘宝,里面银钱不少,应该够你造船了。” “你皇爷爷说了,造船队活下来的希望大,我算了算,钱是够的,你至少得造个十条船才能走。” “对了,还有人手,娘手里也有一支。” “你皇爷爷说了,一条船上三五十人,娘手上也就一千人,都是死士,也够了。” “不过先说好,这群人都不是水军,娘也不会练兵,你自己得把人练出来。” 李恪站在那看了一眼李渊,腿开始发软,这话,是能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的? 大唐的天下,在李家的皇宫里,杨家的东西,是什么意思,他比谁都清楚。 李渊靠在椅子上,看着跪在面前的杨妃,表情很复杂。有惊,有叹,有心疼,还有一些别的东西。 杨妃还跪在那,没有起来。 她在等李渊的表态。 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在走钢丝。 杨家的秘宝,杨家的人手,这些东西的存在是她在宫里相安无事的根本,也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。 说出来,就是在赌这个老头子,真的是把李恪当亲孙子看的。 李渊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杨妃的膝盖在地砖上跪得发麻了,久到李恪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出了一把汗。 椅子吱呀响了一声。 李渊伸出手,那只手往下伸,伸到杨妃面前。 “起来,大安宫不跪。” 杨妃抬起头,看着那只手,看了一息,伸出自己的手,搭上去。 李渊把她拉起来,指了指一旁的椅子:“滚过去坐着说。” 第(3/3)页